念头也是忽然起来的,刚才站在台上弹吉他的时候,音乐节场地周围有提供塑料雨衣,这样视线扫下去就更加变成影影绰绰的一片。 祝汐会在那片人群里吗,有那么万分之一秒,这段意念在如潮的雨声里忽然地放大,仿佛一片寂静里闪出乍然的白光。 如果指针在这一刻被拨回另一个方向,这一次是不是就能通向不同的结局。 “而且这次不是在海边。”李信年飞快地补充。 这样祝汐就笑了一下。大学的假期会比较漫长,李信年之前看过他的课表,今天之后这个学期就差不多收尾,然后要一直到年后二三十天的样子才返校。 · “我本来以为,你要说过年带我去见家长。”祝汐慢条斯理地说。 啊这个……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李信年噎了一下:“反正时间不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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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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