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赫连洲步步相逼,若不是林羡玉和他里应外合,祁国根本不会落到如此境地!本宫恨不得生啖其肉,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!” “殿下——” “邓烽呢?邓烽为什么还不出现?” 陆启四处张望着,心里生出不安:“为什么是你过来,你哥呢?邓烽去哪里了?” 邓啸转身向后望去,有人踏马破夜而来,陆启以为来人是邓烽,连忙迎了上去。 片刻后,他僵在原地。 因为来人是赫连洲。 黑袍银铠,胸膛的龙形图腾在暗夜中泛着烁烁金光,如踏尸山血海而来。 陆启一步步后退,赫连洲的银鬃马却步步紧逼,只把陆启逼到绝境。 陆启目眦欲裂,面上千变万化:“赫连洲!你杀了北境的皇太子,还要杀祁国太子?你未免太无法无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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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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