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的一些江湖技巧还在,偷天换日,眼睛看不见一样可以做到。 等到窗外的微微的熹光透进来的时候,连慎微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。 他摸索出那粒药丸吃了下去,等了片刻,眼前还是一片虚无。或许是药效发作有时间。 青年下了床,缓慢的穿好了衣服。 是件白色的,边角有一点水墨丹青,银色丝线勾边,舒适而精致。厚厚的黑狐大氅拢在身上,在天南和明烛进来侍候之前,他慢慢推开了门。 迎面一阵风,有冰凉的触感落在脸上。 金陵的二月,何时这样冷了,是返寒吗? 连慎微这样想着,然后抬脚走了出去,他掌心抚着一路的栏杆,一寸寸划过。 他在浮渡山庄长大,从卧房出去,每一个拐角通往哪里他都很熟悉。 天色熹微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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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