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前来,余下的黑衣人则转身回去策马追赶。 叶如溪跑得很快,心脏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。 原书中没有这种剧情,她不知道那些男人从何而来,但本能告诉她这些人很不好。 她的直觉,有时候会准的可怕。 但双腿自然跑不过马匹,不过一刻钟的时间,那些人便追了上来,将她们拦下。 前后都被包围,眼下已无路可退。 纪清淮将叶如溪护在身后,看向那马上几人,眉目沉肃,没有半点畏惧: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 既是逃不掉了,叶如溪也只能尽力冷静下来,刻意抬高了声音,令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分外有气势:“你们是东绥国的人,来我南姝有事?” “呵,这小娘子果然聪明,竟猜到我们是东绥国的人。”为首的男子面上有道极长的刀疤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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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