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,一片雪花落在她手中,渐渐消融。 ——你看,爱是雪啊。 世间小爱是绵绵细雪,世间大爱是漫天大雪,若他爱你,便情愿落在你掌心,为你消融。 “顾道友,一起看雪吗?”她看向执伞等候在旁的顾言非。 “夜深了。”顾言非只是道。 其实话说到这里,已是委婉地拒绝。 谢锦茵低垂下眼眸,看着雪花一片接一片在自己掌心融化成水珠滚落:“或许,下次一道看雪,是要在叁百年以后了。” “此话当真?” 顾言非不是李长源,自然不知晓谢锦茵是不是在对他说谎,只是本能地想要相信她。 “当然是骗你的。”谢锦茵朝他吐了吐舌头,“叁百年后的事情,谁能说得准,顾道友不会真的相信了吧?” “你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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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