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明显重量的身体,江念的手也被江瑞的手掌紧紧扣住。 下体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用力,但手被固定在桌面上,每次身体被撞前去后又会回到原位,再和江瑞的身体嵌在一起。 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念耳边:“嗯,哥哥在呢。”细密的亲吻落在侧脸,江念舒服地眯眼,她喜欢这种被珍视的感觉。 “念念叫阿瑞好不好?” “什……么?”江念的大脑被层层迭加的快感攻击得接近停摆。 “叫阿瑞,念念,哈……哥哥想听……” 见妹妹神情沉迷,瞳孔涣散,江瑞就知道她肯定没听清,或者是已经无法思考,于是停下了动作。 猛烈的撞击突然停止,带来的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,江念被身体里的痒勾得被迫恢复了一丝神智,侧头用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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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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