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睡醒我就发现,无为印早已移至这里,我依然逃不开掌印人的宿命。 “……梓麒!听我说,这么做不值得!你打算把一辈子都搭在这上面么?!刘他就算知道,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!”宋东风终于忍不住,来到对面,扳着我的肩膀道。 “值得不值得,只有自己才知道。”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。 “……得!”宋东风看我的神情就知道,他是留不住我的,松开手道:“我劝不了你,有人能!” 我随着他的视线扭过脸来,倪倩就在身后不远处站着。 宋东风识趣地退后几步,留给我俩一个空间。倪倩慢慢地走近,扯着我右臂那空空的袖筒,轻声问道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 “快则一年半载,慢的话,十年八年,几十年也不好说。”我对她实话实说,不想让她就这么耗着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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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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