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一人打了电话。 “以清。”池翼喊了对方一声。 “嗯,”时以清的声音很轻,大概率是因为身边的人在睡觉, “怎么了?” “池翼的纹身是找你纹的吗?”池穆问。 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时以清笑了笑。 “……是他们高二校运会那时纹的吗?”池穆缓声问。 “是的。”时以清回答。 池穆轻轻吐出口气,闭了一下眼,又问:“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 “明天就有。”时以清说。 “好, 明天早上我到纹身店找你。” “嗯嗯, 好的。” 时以清说完这句话后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戚亦然嘀嘀咕咕的声音, 听上去的意思是让时以清安静点。 池穆笑了笑,挂断电话,放下手机, 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