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型。” 老板娘见他伶牙俐齿,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小朋友,挺机灵啊!” 小托尔被她这么一夸奖,立即忘了自己姓嘛叫嘛,道,“阿姨,我是我们幼稚园里最聪明的孩子,一岁能背口诀表,二岁能说三国语言,三岁能写小说,四岁能……” 秦黎接嘴,“上天。” 小托尔不满地看了一眼妈妈,继续道,“初步估计我智商有一百八以上,二十年后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就是我。” 老板娘听得迷幻,满嘴跑火车的大人见多了,但满嘴跑火车的小孩子还真是第一次见,奇了。 秦黎一把捂住儿子喋喋不休的嘴,道,“你这么会吹,怎么不干脆写小说。” 托尔,“我真想写。笔名也想好了,就叫托尔斯泰。” 严森忍不住提醒,“这个笔名已经有人注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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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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