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枝手指微颤,手中的茶盏也应声坠地,她眉目紧皱说道:“出何事了?” 她的贴身侍女皆是兄长买来的良家子,方才被她派去城南买些糕点,也不知听到了什么。 那侍女磕磕巴巴地说道:“现在街上都在传殿下在西北受了重伤,可能快要不行了。” 此事太过诡异,况且裴渊受伤之事不应该对外宣传,她总觉得此乃计谋,但心里却没有底。 她抱着安安,急忙唤上慕明然陪她去皇城之中去询问一下文舒。 - 守在东宫的文舒却是没有料到此番情况,他不停地在地上踱步,与殿下商议的书信已然没有了联系,他的心间已是慌乱,但面容之上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。 慕明然却是忍不住了,他问道:“可是兵书没有传回来,殿下现在没有消息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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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