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想到。 今年的秋来得格外早些,仿佛过了立秋之后天气便如枝头落叶一般飘下来,轻飘飘地便落在了地上,在一旁观赏的游人仍有些茫然的时候,便已倏忽铺在了路上。 叶片到了秋日里会枯干破败坠下枝头,候鸟到了秋日里会成群结队飞往南方,那么人呢……太上皇微微向后拗过头去,人也差不多该到了寿命尽头啦,今年都……哎呀,她不由得好笑——她连今年是哪一年都不晓得了,赶忙叫了个内侍来问:“今年是哪一年啦?” 那内侍听了忙凑来她耳边大声道:“太上皇,今年已经是清平二十七年啦。” 哦……原来是清平二十七年。太上皇闭着眼睛想,清平……清平又是哪一个年号?她一下有些茫然。她依稀记得她自己是换过一次……也可能是两次,或者三次四次年号,时间太久,她实在有些记不清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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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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