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她,可有点太会了。 每每都是她先撩拨他,他再发狠忘情, 然后变成她连连求饶。 平时在岸芷汀兰, 闹再狠也不过只有两人, 在青湖镇可不同了,隔壁就是爸爸妈妈的卧室,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 连求饶反抗都只能咬他的肩膀,一夜下来咬了一排深浅不一的牙印,即使如此, 他照样甘之如饴。 到了第二天晚上,任舒晚抽调钥匙反锁了门, 任由他百般装可怜,她都无动于衷,她是真怕了他了。 待到初四,初四当天一家人返回临城。 这是新房装修后任爸任妈第一次来,推门而入, 不大的房子简约而温馨, 朝阳的客厅有一个巨大的飘窗, 摆着各类绿植,暖阳透过玻璃洒在地面, 照得家里干净明媚。 三室两厅的房子, 任舒晚把主卧装成了爸爸妈妈喜欢的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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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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