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地看着桌上摆着的微型监听器,他丝毫没有事情败露后的心虚, 也没有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歉意, 仿佛给舒星身边安监听器在他看来就是件理所应当的事。 “你这种行为是要拘留的, 情节严重还要判刑,这些都是要一直留档案的,你说不定连书都读不了!” 在调解员说出这句话后,阮义终于有了反应, 他抬起眸轻飘飘地说:“东西是他自愿收下的,怎么能算是我的错?” 这话听了着实欠揍。 坐在调解长桌另一边的舒星听得想骂人, 他身边的习阳更是拳头都硬了, 要不这里是公安局,习阳恐怕要上去给阮义来一套组合拳。 “你也没说你送的礼物里有监听器啊。”舒星出声呛回去, 他之前只是对阮义印象分减少,但也没有到厌恶的程度,当自己在论坛被开户又从玩偶小人里找到监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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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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