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蓝海水,头顶是璀璨得近乎压抑的银河。 这是一座漂浮在世界尽头的孤岛。 阮棉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,赤足站在甲板的栏杆旁。海风很大,吹得裙摆翻飞,像是暗夜里燃烧的火焰。 她手里端着半杯香槟,眼神有些迷离。 一年前,她在这艘船上,战战兢兢地算计着每一步。 一年后,她是这艘船的女主人。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 江辞从船舱里走出来。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,上身赤裸,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那个让无数人胆寒的伤疤。 他手里拿着一条薄毯,走到阮棉身后,将她裹住,顺势从后面圈进了怀里。 “冷不冷?”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刚刮过的胡茬有些扎人,刺得阮棉缩了缩脖子。 “不...
...
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