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不留下只言片语,将唯一的信都烧去了,将碎玉留给他。 当年初见,她拿着鸳鸯荷花玉佩,让他娶她。 然而她最终还给他,像是要将和他的最后一点联系也要斩断。 喻沅忌日前日,他和以前一样,依旧在寒山寺上住了好几个月,最后和静心师父手谈一局,赢了他后,替喻沅折了几枝寒梅下山。 最后,他骑着马,来到喻沅的陵墓前面。 旁边早已预留了他的位置。 孟西平将寒梅放在喻沅墓前,用手帕拂去墓碑上面的灰尘,硬玉似的手指在上面的字迹划过:“今年寒山寺的梅花开的很好,和往年有些不同,花瓣好像格外红些。” “这是寒山寺最后一枝梅了。” 他带了刻刀,在墓碑上加了几个字,手指被锋利的刻刀伤的,鲜血淋漓,和五年前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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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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