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同我一样叫就是。”步惊川催促道。 秋白脑子里嗡地一声,晕晕乎乎地跟着他改了口,半晌还未意识到如今的状况来。 而眼前的二人总归都是知晓些人情世故的,多少都猜到了什么。岑清闻端正地坐着,上下打量着二人,而步维行是一早就知晓情况的,看着秋白的目光中多了些审视和嫌弃。 步惊川像是没注意到二人异常般开口道:“义父,义母,这便是我的道侣。我今日回来,还为的是带他来给二老请安。” 话一出口,秋白登时僵在了原地。 虽说步惊川的不少亲近之人都知晓他和步惊川的关系,然而,心照不宣和宣之于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。 当步惊川的义父义母仅仅是私底下知晓他二人关系之时,他还能够泰然自若,只是忽然被步惊川这般郑重地将二人关系说出口,...
...
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