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着身子和他纠缠,摸他被健身房和私教锻炼过的肌肉,摸他高傲的头和睿智的脑子,亲他被情欲沾染失控的唇舌,和他在床上打滚。 四十岁的男人宝刀未老,爽得人疯狂媚叫。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,在他儿子的床上。 做完的凌远航陷入了沉默,他躺在那里,怀里枕着他儿子的女人,他在想自己之前为什么要拒绝,这本来应该是他的女人。 女人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儿,也是累到了,也是爽到了,嗲嗲地叫他抱自己去洗澡。 凌远航勾着她的小下巴:“叫爸爸。” “你好坏啊!”她嗔怒地用手指戳他的胸肌。 凌远航:“刚叫过多少次了。” 她便娇娇地凑在他耳边,咬着他耳垂:“爸爸~” 凌远航被她叫硬了,他很节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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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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