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沉重起来,身上就如同发了高热一般烫得吓人。 他低声唤了几声陈瑗的名字,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,却并未能唤醒她的神智。陈瑗眼角都被染上一层欲色的绯红,眸色被一层朦胧雾气笼罩,只知道凭着本能往季淮身上靠,渴求着对方身上一点冰冷的温度。 季淮坐着没动,眼前的女人却已经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手臂搭在他脖颈处,视线轻微往下移一点就能看见对方领口漏出的大片春光。白软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胸前一颗小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微晃动着。 即便是知道对方眼下神智不清,身体自然而然起的生理反应却是无法遏制的。 他勃起了。 季淮喉结动了动,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从眼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上移开,轻轻咳了一声,试图把对方从自己大腿上移开:“马上就到家了,你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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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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