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白虎西赶过来时,你和孟廷敬都已丧命,好在你身怀异术,躺了两个月之后又活了过来。至于他……其实我早有猜测,还多亏了你。” 连慕不解,沈明陆摊开手掌,掌心躺着一枚碎晶片,正是当初连慕从雾海崖下带回来的。 透明晶块中有血色流动,之前的连慕不懂,现在她知道了。 “被血河剑所伤后,流出体外的血千年不凝不化……当年的傅宗主并非和鱼魔同归于尽?”连慕说。 沈明陆颔首:“人人都说他与鱼魔一同战死,可你带回来的魔物碎片中,他站在鱼魔的尸体上,并未受伤。而孟廷敬便是当年去营救他的人。从那时起我便猜测,是他在背后作祟。” 连慕心中一惊:“孟廷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猜。”沈明陆看向远方,平静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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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