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沫的睫毛颤着,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高兴:“沈寂之,下雪了!” 雪下得极大,不过片刻,白雪落了两人满头。 沈寂之眼中含笑,抬手牵住她:“嗯,下雪了。” 灵鹤挥动双翼,朝雪中山坡飞去。 玉清派门前,两个小弟子缩着身子踏入山门。 听见灵鹤之音,他们抬头望去。 其中一人激动地道:“那是掌门的灵鹤!” “灵鹤上好像有人?”另外一人眯着眼,努力看,不太确定地道。 “是吗?但我看不清,灵鹤飞得太高,雪又下得太大了。” “是啊,今年雪下得格外大。” “多好,俗话说,瑞雪兆丰年嘛……” 瑞雪兆丰年。 从此,世间年年好光景。 ——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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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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