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登看起来像是出了趟远门,肤色和从前相比晒得正常了不少,眼睛也不知为何成了红色。但,考虑到林登是个施法者,要是哪天喝高了,换张五彩斑斓的脸再来对七彩炫光的眼睛也不是很奇怪。对裁缝来说,只要身高和体型没变,肢体没多或是少,关节使用方式仍像从前一样,最重要的,能够痛快付账,顾客使用怎样的眼睛和皮肤都是他们的自由。艾拉克勒迅速做好了心理建设,一如往常地打过招呼,一边打包对方的订单,一边闲聊道:“克拉克先生刚刚来过,好像很着急。” “他心虚了。很正常。”林登不怎么在意地答。“还有,恐怕他更乐意你尊称他为领主大人。” 艾拉克勒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又碎了。 “原来克拉克大人竟是一位魅魔大君?”艾拉克勒大为诧异,“这……”完全看不出来。“这……克拉克大人真是深不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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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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