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 早晨的空气冰凉舒畅,风里有自然植物的气息。 乔抒白下楼,打开窗,等了一段时间,门禁系统提示,有未经注册的车辆请求通行,乔抒白选择允许后,这台黑色的,载着展慎之环绕首府周边,进行过许多场演讲宣传的轿车驶进了内车道。 没过半分钟,门被扣响。 乔抒白走过去开门,看到展慎之穿着他在晨间新闻里看到的,在提案投票结果公布后演讲时穿的西装,站在门外,右手抱了一束很大的紫丁香。 展慎之右手上的伤痕已经淡了,变成了浅浅的白色,丁香花用白色的环保纸抱起来,系了纯白的缎带。 白白紫紫的小花并不是常见的赠人品种,密实地挤在一起,像一团团可以抱在手里的小云,散发着浓郁的鲜切花香,是乔抒白在摩墨斯区时曾发誓要牢牢记住的味道。当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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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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