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。两人得令,一左一右架起女人,向宁毋一走去。 看着发丝凌乱,狼狈至极的顾在瑶,宁毋一只觉得怒火从胸腔一路烧到头顶,握着玉瓶的手青筋暴起,忍不住颤抖起来。 这一变化并未逃过男人的眼睛,他脸上挂起笑容:“不要这么激动啊,小心怒火攻心,影响了之后的试炼可得不偿失。” 用你废话!他在心里暗骂一句。 “好了,你们快放开这位小姐吧。” 叁人离宁毋一仅有几步之遥,两个黑衣人交换眼神,松开束缚,从背后推了顾在瑶一把。 她踉跄几步,眼见要摔倒,宁毋一急忙小跑几步,稳稳接住她,忍不住紧紧圈住她的身子,未干的血腥味混杂着尘土味涌进鼻腔,他浑身一僵,极力忍住眼里的泪水。 冷不防被他搂住,顾在瑶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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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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