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听了听。隐约能听到床轻微的摇晃声,还有妈妈压抑的呻吟。 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。虽然早就知道父母之间会有这种事,但真的听到还是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 我站在门外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。理智告诉我应该离开,但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站在那里。 “老婆,你好棒……”爸爸的声音有些粗重。 “老公……”妈妈的声音明显远不如跟我做爱时自然和放荡,“嗯……” 我咬着牙,转身离开。虽然妈妈的声音明显是在应付,但这依然让我感到愤怒。在我心里,妈妈已经完全是我的所有物了,即使是爸爸也不行。 回到房间,我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听到的声音。 第二天早上,爸爸一大早去上班了。 “主人”,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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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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