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胭唇淡淡弯了,眼前却渐渐模糊: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 她噗嗤笑了下:“肯定什么都没说吧,他不爱说话。” “妈,”易胭声音很轻,“他是苏岸,我老公。” 她顿了几秒才道:“也是哥哥。” 墓园真的很安静,除了易胭,没再有人上来。 半晌过后,易胭吸吸鼻子,没哭,笑着道:“你们真的很不仗义,三个人怎么就剩我了。” “我很久没见到他了。” 易胭说:“你也没见过他,对吧?要是你见到他了就点点头。” 易胭就是说着玩,因为她知道不可能的,看着墓碑上安静的易檬,她满意笑了,这种无意义的事让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 “你看,连你都说没见到他呢,”易胭说,“他还活着对不对?” 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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