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话,他们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。 开颅手术的危险系数太高,如非必要,顾纤不希望谢颂涉险。 她握着药瓶的掌心渗出一层细汗,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,张了张嘴,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。 “纤纤。”谢颂唤了她一声。 “我在这里。” “新药通过了临床试验,就算起不到应有的效果,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,你别担心,我总要试一试的。” 对顾纤来说,新药并不只是一次尝试的机会,它更是青年痊愈的希望,如果希望破灭了,剩下的就是无尽的黑暗。 谢颂握着少女的手,将人带到床边,轻轻掰开她紧握着的拳头,拿起纸巾轻轻擦汗,动作温柔极了。 “闻叔叔说过,这种药每天吃两次,饭后放在舌根下含服,等药片融化就好了,也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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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