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说了一句话呀。” 杜骁啼笑皆非,停住脚步,“嗯?我说了什么?” 朗溪被酒精扰乱,有些记不清了,但就是记得他说了一句很破天荒的话。她捶了捶头,可还是想不出来。 挣扎许久,朗溪悻悻道,“算了,想不起来就算了……” 杜骁皱了皱眉,大概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。 他稍稍弯下身,将朗溪的鞋子套上,然后把她放在了地面上。 朗溪睁开困顿的眼,被他扶着,摇摇晃晃的,“干什么呀,怎么不背我了。” 杜骁眸光清澈地看着她,捧起她的小脸,帮她擦去嘴角的一点点酒渍,“你想不起来,我替你想。” 朗溪眨眨眼。 杜骁笑了笑,“我前天在浴室里对你说的话。” 晚风吹得朗溪一个激灵,她把着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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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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