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乎乎的,刚才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,记忆却有些模糊,他见秦观潮默不作声,便赤着脚走到秦观潮面前,疑惑问道:“怎么不说话?” 秦观潮深深看着他,最后屏着呼吸轻声道:“你怎么不穿拖鞋?小心着凉。” “哎呀,忘了。” 刚才温迭睁开眼觉得一阵心慌,偏偏秦观潮又不在身边,他着急忙慌就想出来找秦观潮,连拖鞋都忘了穿,闻言他干脆提脚整个人踩在秦观潮脚背上,笑了一声:“嘿,这样就不冷了。” 秦观潮猛吸一口气,他颤抖着眼睛再次看向温迭,直到温迭踩在他脚背上的一瞬间,感受到那加注在自己身上的重量,秦观潮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——这是真实的、温热的、有重量的温迭。 原来眼前的一切都不是他的幻想。 秦观潮心中一算,他忙伸出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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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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