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一片狼藉,他记不得昨晚吻到了几点,垃圾桶里那个被撑破了的小透明是罪魁祸首——太小了, 麦朗完全不够用。 要不说是先天网H圣体呢, 陆朝深还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麦朗完全变成大人是什么样子。 恐怖如斯,真的恐怖如斯。 他们试了很多方法, 陆朝深本想咬着枕头坚持一下,但确实试了好几次都不行, 麦朗心疼他累着了, 就没有继续。 后来,陆朝深在网上找了某种榨果汁的视频, 边学边帮麦朗先应付一下, 谁知道麦朗的忍耐力惊人,买的东西都快用完了,又弄了好久,直到最后他都没什么兴致, 麦朗才松懈下来。 成功了一半吧。 电话响了一会儿,麦朗翻了个身, 手伸到床头柜, 按了个免提。 “Mikel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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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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