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们了。 果然,电话刚接通,就传来熙熙生气又严肃的声音。 大概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枝枝跟他爹能丢下两个孩子跑了吧。 宋遇看了眼时间,哦,原来是他们放学时间,难怪会打电话过来。 “家里有阿姨又有司机,你们有什么事情找他们就行了,实在解决不了再给我们打电话。” “是的,我知道我们是父母,但是你们已经六岁和九岁了,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?” “我并不觉得我们这样是不负责任,我们是父母,但是也需要自己的空间,宋沂墨出生之后我们就没出来玩过了,难道现在他上小学了我们还不能玩了吗?我们是父母,不是狱警,要天天看着你们。” “还有,宋晨熙,你不要听了你弟哭两下就来质疑我们,你们上小学,是大孩子了,要学会独立自主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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