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 正月初六是个艳阳天,连带着门口万年不落的樟树叶子似乎都绿了不少。小摊贩沿街叫卖着“收旧手机,破手机”,妹妹在一溜的“手机”声中跑进她房间,在一旁看着她围上撞色围巾,甜甜地说:“姐姐今天真好看。” “姐姐哪天不好看?”安鱼信摸了摸她那毛茸茸的小脑瓜,“姐姐今天去别人家里做客,要穿得隆重一点。” 安鱼信拎着爸妈给的一盒茶叶拉开林溪桥车门时,猝不及防地和后排四只眼睛对视上了。 “好久不见安安!”江晋月扑上前排的靠背,拍了拍头枕,“快坐。” “你俩咋来了?”安鱼信笑道。 “小傅姐姐说她每年初六都会去林老师家里蹭饭。”江晋月说,“我家里亲戚拜年也走完了,就和我妈说来拜你的年,我妈说好,让我代她问候一下你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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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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