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,他低下头看,是还在睡的林芝秋。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摘助听器。 林敏树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手臂,捧起她一边的脸把助听器拿了下来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,最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。 他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开始回忆自己昨天下午到晚上干了什么。 答案是想不起来。 林敏树之前也没喝过酒,才知道自己会断片。但是他仔细想了一下还记得的那部分,手机一打开就是和秦臻的通话记录。这下也没法知道究竟聊了什么了。下滑还有妈妈晚上发过来的信息,说是马上到这边来给林芝庆祝生日,但是凌晨四点半回复肯定很奇怪。林敏树就没回。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也无从得知了。额头突突地跳,其实还是有点疼的;衣服上残留着淡淡的酒味,林敏树不知道会不会留到床上;下巴处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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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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