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煜衡举着伞在车门一侧候着柳锋明,巨大的黑伞配上他一身全黑的装扮,惹得出租车司机不由得转头多看了他几眼。 算了,这年头会有这幅打扮的一般都是中二病, 不可能是□□。 不过三十多岁的中二病也还是挺少见的…… 他往外瞟, 穿过雨点看向远方, 才忽然想起来对方此行的目的地, 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, 不再多看。 梁煜衡自然司机师傅隔着一层玻璃这么多内心戏,一心只盯着柳锋明有没有把口罩拉好:“肺炎拖了这么久还没好全,别吸冷风。不是说这地方冬天不冷吗,怎么比X市还冷。” 柳锋明的声音从口罩底下闷闷地透出来:“毕竟不是热带, 赶上下雨总是冷的。” 他怀里抱着一大捧黄白菊花, 两只手都占着,只能任由梁煜衡用单手笨拙地在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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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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