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棠梨忽然倾身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谢谢你。” 盛淮生挑眉,一只手松开她的手,捏住她的下巴,回吻回来。 再回到酒店,时间已经不早,棠梨洗了个澡上床,趴在床上,整理这两天拍的照片。 过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一个拍立得,她之前没用这种东西拍过照,是因为这次出来玩,出发前特地去买了一个。 一共拍了二十几张,相纸偏厚,她整理后叠成一小摞,放在左手侧,一张一张往相册里夹。 塞到一半,浴室的水声停止,盛淮生也从浴室出来。 棠梨听到声音,转回头,看过去一眼。 盛淮生把搭在头顶的毛巾拿下来,发丝半湿,抬手拨了一下,再之后右手拎着毛巾,朝她趴的方向走过来。 他在床边坐下,看了眼她怀里的东西:“藏着干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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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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